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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莫绍衡见状，眉头立刻一皱，声音低沉的开口。
“是谁打来的电话？”
顾南南抬头，微瞥了他一眼，然后轻笑着，冲着杜梅开口。
“好，阿姨，绍衡一定会到场的。”
杜梅没想到是顾南南接的电话，愣了一秒，然后有些感谢的缓缓开口。
“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阿姨，这件事，本来……我们就是有责任的。”
顾南南迟疑着，低低的开口，然后便听到杜梅那边似乎有些在叫她，她说着，很快挂断了电话。
见她挂断，顾南南才将手机移开，递回到莫绍衡的口袋。
“是杜阿姨打来的电话，说是……明天蒋小姐出殡，希望你可以过去，我心想，你一定会过去，便替你答应了下来。”
听着顾南南这满带着心事的话，莫绍衡眼中，也稍稍有些黯然，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跟他亲眼看见季子林为了救她而死，是一样的感觉，这世间，最难还清的，便是情……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去吗？刚好，你明天不是没事吗？我们一起去吧！”
他转头，说话的声音很浅，但是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