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就撞了过去,喊道:“你做梦!谁是你的女人!我回家了!”
甩开他的手,我转头就跳下了车,滕柯气呼呼的按了两下车笛,看样子是真的抓狂了。
我回头冲着他做了两个鬼脸,然后一溜烟的跑进了楼道。
楼道灯亮起的时候,我看到电梯口的位置放了一个“正在维护”的牌子。
应该是刚刚放下的,维修人员正在总闸那头检查电路。
没办法了,只能走上楼了,虽然平日里我也总走楼梯,但是,晚上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坐电梯,因为安全。
阶梯楼道里的灯黄暗暗的,因为这个时间人很少,多多少少带着点恐怖感……
而且,以前楼道里被涂鸦的地方依旧有迹可循,所以我心里总是害怕,会不会有什么捣乱分子,来找我的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一连两个台阶的往上跨。
可是,当我走到我家那一层的时候,我就意外的在上一层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蜷缩着身子靠躺在角落里。
我不知道他是哪家的,但看着穿着,应该不是这楼栋里的人,衣服有点寒酸,上身的皮夹克样式很老了,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