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滕家大宅离开以后,车子上只有我和滕柯两个人,小川因为睡着了,就被爷爷奶奶给留下了。
上车以后,滕柯很长时间都没有发动车子,他目光直视的看着车外一望无际的黑,眼神凝重。
我怕气氛太尴尬,就手欠的放了音乐,滕柯侧头看了看,问道:“刚才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我似拨浪鼓那般的猛烈摇头,“没有没有!你家人挺好的,除了你爸爸比较严厉以外……”
说到滕柯的父亲,他没有接下去,彷佛在他那里,他的父亲,是一个他不爱提起的人。
车子发动,一路向着我家开去。
路上,我打开车窗,趴伏在窗口看着形形色色的路灯和夜景。
在途径夜市区的时候,我大言不惭的让滕柯停了车,我说我想买些零嘴吃,他一开始拒绝,后来也便同意了。
我逛到了小吃街的那条路,他就不紧不慢的跟在我身后,彷佛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相距两米之远,划清界限。
搞得我好像很给他丢人一样!
在买手握寿司的时候,我兜里的零钱全部用光了,我回头就跑到了他身边,可怜兮兮的说:“借我十块钱零钱!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