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想着这几天他做的那些事,想到那一夜他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怎样才甘心?
梁瑞泽没能忍住笑了起来,江翌晨脸色一沉。
“你闭嘴!”
听到他的呵斥,梁瑞泽止住笑。
“我觉得浅浅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无脑,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江翌晨看向我,我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我是真的生气了,气他出现了却不愿和我见面,气他不顾身上的伤偷偷摸摸做那种事情,还要让我误以为只是做梦。
“浅浅……”他轻唤了一声,我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深深的扣进掌心。
见我们这样,他们两自觉地退了出去。
“浅浅,你过来。”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当听到宫腾说你快要死了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看不到你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我有多想你。”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眸,他眼中的温柔让我一下的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