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往苗梦鸽房间的门口移了几步,竖起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结果里面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了:
“梦鸽妹妹,你别再叫了!”
“叶风哥,我感觉舒服啊,忍不住想叫的!”
“那你就叫低一点,别让屋外的人听到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让屋外的人听到啊?”
“让他们听到了不好!”
“叶风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好呢?”
“我说不好就不好,听我的……”
郑雪儿听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对话,气得要抓狂了!
……
而在卧室里面,叶风在听了苗梦鸽的话后也快抓狂了,这个叶头,简直是二五不懂啊!
叶风给苗梦鸽按摩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整个人就像从刚刚从水塘里钻出来的一样,全身上下都水淋淋的了。
呼!
长长吐出一口气后,叶风让苗梦鸽穿好了上衣。
这刚走出苗梦鸽的卧室,苗大山夫妻两人急切地迎了上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叶总,我们女儿还有没有事了?”
郑雪儿却是柳眉倒竖地瞪向叶风。
叶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没有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