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他的目光变得略有迷离,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别人才会看得见他疲惫;所以,贝基在外人眼中,一直都很坚强。
半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指挥部外营,舱门滑开,贝基跳了下去,安然大步走上来,哭丧道:“老大你可来了,你那二叔一点情面都不讲,真把这里当他的营地了,还扬言你不来就把我干翻老大啊,你可得为小弟出这口气啊!”
一脚揣向安然,贝基骂道:“老子怎么为你出气,有本事你自己去。”
“靠”安然揉着有些疼痛的,眼泪巴巴的望着贝基:“老大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二叔欺负人,我可真会动手的。”
“你敢”
“你你你你不是让我自己去吗,现在你又这样苍天啊,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大!”安然这模样,只差没坐在地上哭了。
贝基忍住笑意,瞪了安然一眼,安然缩了缩脖子,便听贝基说:“再丢人老子抽死你,还不前面带路。”
“我我那...走吧!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一听,贝基扬起手,安然嘿嘿一笑,这活宝急忙前面带路,看得其他兄弟有群殴他的架势。
指挥部外营的防守,丝毫不输给内营,尽管这里的高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