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生好奇,便跟了上去,
这两人避开宫中眼线,走到了未央宫一处偏僻角落,骄月的声音没了端庄,只余下无边无尽的缠绵勾人:“鹿公子,你暗示月儿过来,为着何事?”
躲在草丛中的钟灵不由皱眉,这两个人,好像关系并不简单。
鹿无尘一手抱住骄月,一手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软,声音含着几分调笑:“本公子几日不曾进宫,你的身子调养的越发好了。”
“自然是多亏公子的秘药,”骄月眼波勾人,身子轻轻蹭着鹿无尘的,一副软弱无骨的模样,“里面……恢复得也很快呢,鹿公子可要试试?”
鹿无尘轻笑一声,将她按在树干上,径直扒了她的衣裳,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粗暴进入她的身体。
骄月呻·吟了一声,却婉转缠绵至极。
“若是让这皇宫中的人看到你堂堂骄月公主这副模样,不知是何感想?”鹿无尘有节奏地律·动着,声音冷漠。
骄月高高扬起头颅,洁白的一截玉颈露在空气里,罗带轻分,衣衫尽落。
她一边呻·吟,一边笑道:“你知道,我的目标一直是那个位置。所以东临国的任何男人,都不会是我的良人。既然迟早要侍奉在君王左右,提前练练技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