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摸着真是滑腻腻啊。”
东临长锋静静看着她的手指从李霏霏脸上划过,那根本就不是摸,而是掐。手指划过的地方,这女人的面皮上一片青紫。
他不由冷笑:“她是本王的未婚妻。”
钟灵听着,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气,抬眸盯着他,语气很不好:“怎么,秦王这就护起短来了?”
东临长锋对钟灵态度的转变很是厌烦,一撩袍摆,在石凳上坐了:“本王要护谁,用得着跟你交代?”
“自然不用。可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需要你来置喙。”钟灵面色难看,只觉一颗心难过至极,却又不解这份难过究竟从何而来。
亭中僵持片刻,东临长锋修长的手指敲击在石桌上,扫了眼李霏霏,声音淡淡:“本王对她好,乃是做戏给世人看。叫世人知道,日后若是李霏霏死了,并非本王所为。”
钟灵怔了怔,可是想起他为她按摩脚踝,就不由地说出了各种讽刺的话:“即便是做戏,也该在人前做!秦王躲在这无人的地方,做的是哪门子的戏?秦王莫非,是看上这位李小姐了?”
东临长锋注视着她,不由嗤笑一声,长臂一伸,将钟灵拉入怀中。
他低头俯视着怀中的姑娘,凛冽的薄唇含着一抹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