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倒是起了兴致。兮兮,虽然太医说甜甜已无大碍,可本宫身为她的母亲,依旧放心不下,你陪我去看看她,本宫要亲自为她把脉。”
兮雨回转身,冲她一笑,屈膝道:“是,母后。”
那太医一听,鼻尖和额头顿时出了汗,后背更是淋湿大片,双股战战,几乎无法站稳。
他不时望向左云心和太后,太后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怎么,皇后这是信不过哀家请来的江太医?”
田阳雪瞥了眼江太医,他是专门为太后看诊的,跟了太后几十年,自是太后的心腹。
她轻笑一声:“不敢,只是为人母亲的,总想着要亲自为孩子做些事才好。”
说罢,让兮雨扶了她,两人径直往内殿而去。
沈宽和澹台惊鸿对视一眼,今日这个局,早在兮雨进门前他们就已经看破。
两人之所以不说话,不过是想看看,他们的公主,有没有本事来破这个局。
而今看来,他们的公主有智慧有头脑,且夫君和公婆又都爱护她,想来今后的日子,应当会顺遂心意。
两人想着,都放了心。
左云心的掌心同样沁出细汗,不时去看姜太后,对方的眼神却全然是恨铁不成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