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倒好,尽惦记着他师弟。
好在兮雨还是念着他的,同他说了许多话,又托他和宁琅姑姑说一切安好,这才让他略感安慰。
兮雨在城郊亲自为两人践行,一直到他们的车仗看不见了,方才黯淡回宫。
田阳雪怕她心里寂寞,于是当晚特地又为她设了一桌宴。
这桌宴席只有唐瑾夜、田阳雪、兮雨、唐岚、唐甜甜五个人参加,倒是格外的融洽。
如今已是深冬,整日里都在下大雪。东宫寝殿里的地龙十分暖和,再加上不用去请安什么的,兮雨却是愈发懒惰了。
唐岚下朝回来,便看见她穿着居家的衣裳,懒懒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手持书,一手从矮几上的碟子里拿起一块糯米栗子蒸糕往嘴里塞。
一捧黑发犹如丝绸般顺滑地垂落,与雪白的中衣相映成辉。
绵儿匆匆端着一碗热茶进来,看见唐岚回来,吓了一跳,正要请安,唐岚抬手示意她别出声,从她手中接过热茶,便示意她退下去。
绵儿连忙退出去,还贴心地为二人掩上厚重的布帘。
听见脚步声,兮雨声音慵懒:“绵儿,叫你去拿热茶,怎的这么久?”
说着,将吃了一半的糯米蒸糕放到碟子里,朝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