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张侍卫一左一右将严丰从地上拎起来,拖着便往府外去了。
那严林惊骇不轻,没料到太子真的会动手,连忙起身上前,想要阻拦:“太子殿下,丰儿他论起来,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绝情?!”
唐岚正转身要走,听见他说这话,顿时冷笑一声,偏头望向他:“长辈?!本宫的长辈,只有皇室中人。严丰他有什么资格敢妄称是本宫的长辈?严大人怕是糊涂了吧?”
话音落地,便抬步往外走去。
严林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儿子哭嚎着被带走,怔愣半晌,连忙抓了个小厮过来:“去寿王府,告诉王妃,公子被带去了大理寺!”
唐岚跨上马,冷眼望向被拖在地上哭嚎不止的严丰,一想到他曾用那油腻的手去摸兮雨的唇瓣和手背,眼底的怒意就盛了几分,最后直接从腰上解下盘着的长鞭,猛地一鞭抽了过去,将他拦腰卷起,重重砸到地上:
“拿绳子绑了,拴在马尾巴上。”
他冷声命令完,双脚一夹马肚,便狂奔起来。
严丰被拴在江夜的马尾巴后,江夜虽然素来厌恶这些纨绔子弟,可到底不能弄死了他,于是只得不快不慢地往前跑,以便严丰能够一路跑着跟上。
从严府一路到大理寺,严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