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拍了拍逐云的脸蛋:“云儿如今发了高烧,还是安分些好。本宫怕你……承受不来。”
逐云一愣,有些懊悔今夜装病,可如今无可奈何,总不能硬要侍寝,只得软软应了声“是”。
而另一边,东宫寝殿内,兮雨躺在床上,静静看着烛火燃烧,她等了许久,都不见唐岚回来。
直到烛火都燃尽了,她缓缓合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
她相信唐岚不会临幸逐云,也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
翌日一早,兮雨在绵儿的伺候下起来梳洗,绵儿絮絮叨叨埋怨着唐岚,锦书给兮雨套上薄纱外裳,瞪了眼兮雨,说道:“大早上的,说这些晦气话做什么?!现在最忌讳自己乱了阵脚,到时候便宜了云良娣。”
“我就是看不过去嘛!”绵儿年纪小,觉得自家娘娘十分委屈,顿时就红了眼眶。
兮雨看着觉得挺好笑的,却又不敢将唐岚的机密告诉绵儿,怕绵儿大嘴巴说出去,于是伸手拉了拉她,“有什么看不过去的,太子将来要做皇帝的,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吧?”
绵儿听她这么说,嘴巴顿时张得能塞进鸡蛋:“娘娘,您不是说过,只许殿下宠幸您一个人吗?!”
兮雨笑了笑,看向镜子,“人总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