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自开金矿,有背国法。而严家则同一部分地方官员勾结,买卖官爵,借着官员之手鱼肉百姓,证据确凿,着实可恶!”
大殿中静得能够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一些曾同严家交好的官员,更是心中忐忑,唯恐此事牵连了自己。
唐瑾夜眸中闪过寒意:“赫连将军从严家的地窖和密室里,搜出的赃银多达千万两,而严家祖屋,甚至是用银砖堆砌而成!此事牵连重大,朕绝不会姑息!”
说罢,转向赫连城,声音放得温柔了些,“此次多亏赫连将军敏锐地察觉到,这才端了贼窝。依赫连将军看,此次事件,该如何处置?”
赫连城起身,先朝唐瑾夜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即转向殿下的官员们,声音毫无波澜:“我已带人封了严家,严家财产,全数充公。严家之人,全部入狱,等候圣上裁决。”
他说完,又对唐瑾夜行了个礼,这才坐下。
唐瑾夜微微颔首,威严的目光扫过殿下所有人,“私开矿产乃是大罪,再加上买卖官爵,严家人死不足惜。不过,念在严家人祖上曾在西绝建国时,为国捐助军资的份上,朕便饶恕严家人的性命,且罚严家人五代之内,不许考试做官,只没收其财产房屋。还望诸位爱卿引以为戒。”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