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严氏回到自己的院子,正好碰到前来问安的唐月。
唐月早已知晓事情的经过,于是上前搀扶住她:“母妃不要烦恼,严家在西绝开国之时,曾出过大笔军资,陛下即便为了顾念那些老臣,也不会将严家真正赶尽杀绝的。”
她话音落地,严氏蓦地转向她:“宫中那个逐云,她的消息根本就不可靠。若非你从旁煽风点火,本妃又怎会赞同丰儿去收买金矿?!”
唐月垂首,声音极轻:“女儿说过,让丰表哥独自去金矿不妥,女儿还向母妃提议说再指一个人同去,协助表哥。可母妃不同意——”
她话未说完,严氏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唐月,别忘了,覆巢之下,没有完卵!”
说罢,便扶着身旁大丫鬟的手,怒气冲冲地离开。
唐月捂着发红发烫的脸,静静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眼中是寒透人心的锋利。
一旁的花吟快要哭了,“郡主,你痛不痛啊?”
“痛又如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寿王府不垮台,我终究是被利用的份儿。”唐月冷笑,娇俏美艳的面庞上流露出一抹狠意。
“郡主,咱们回去吧?奴婢拿鸡蛋为您敷一敷脸。”
唐月跟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