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羞辱,如今,怕是心如死灰了。
像她那么高傲的女人,会选择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轻生。
她想着,忽然起身:“花吟,咱们去宜心院。”
宜心院房间内,叶子从自己住的厢房出来,手心里还攥着一包药。
这药原本是备给府中一些不听话的下人的,谁知道……
她想着,眼中又蒙了一层水雾,可是看着坐在软榻上的那个女人,心中却又坚定了一些。
是啊,主子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想着,走过去,背对着严心兰,泡了两杯茶,将掌心里的药粉不动声色地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娘娘,茶水太烫,奴婢先为您梳个头吧。”
她说着,走过去,拿了象牙梳子,仔仔细细地为严心兰梳头。
这是她第二次梳得如此细致仔细。
第一次,她记得,是严心兰出嫁的那天。
泪珠子顺着面颊滚落下来,她给严氏梳好头,又勉强笑着为她换了身正红色的新衣裳。
她端了桌上的茶水来,跪在严心兰跟前,恭恭敬敬地将茶水递给她:“小姐,请用茶。”
用的是“小姐”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