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却又被他推开。
赫连城,这个人,果然冷心冷面至极。
赫连城面无表情地走上一级台阶,又比唐月高出一点:“最有权势的公主又如何,想要取代本将军,凭你,还不够分量。”
他说着,似乎是不耐烦了,伸手掐住唐月的面颊:“因爱生恨也好,想要报复也罢,唐月,我是男人,不屑玩你们女人婆婆妈妈的爱情游戏。希望你,明白才好。”
说罢,松了手,头也不回地大步踏进了将军府。
唐月站在原地,偏头看着他的背影,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的,眼泪欲落未落,倒是叫一旁的花吟看了心疼无比。
直到将军府朱红的大门重重合上,唐月才转过身,缓缓上了马车:“回府。”
她巴巴儿地乘坐马车赶过来,说那些子嚣张的话,示威什么的,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为了……见他一面。
可他,对她永远都就是这样的态度。
她高傲也好,哀求也罢,他永远都是冷冷冰冰。
唐月坐在马车中,闭上双眼,小脸上满是寂寥。
她回到寿王府时,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马车在后门停下,她扶着花吟的手走下来,正好看到两个小厮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