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不会做的事,他又能如何?!
唐月将睡觉呈到他面前,完全是低眉顺眼的姿态:“父王,身子要紧。女儿进来前,管家说您早上都没吃东西,您先吃些饺子吧。”
这副懂事的姿态,叫唐谨肃心中略感安慰,于是拍了拍唐月的手背,“为父的子女之中,也就月儿,能得为父喜欢。其他人……”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
唐月依旧低垂着眉眼,伺候着唐谨肃将那碗水饺吃完。
她收拾了碗筷,正要告退离开,唐谨肃忽然又叫住她:“咱们寿王府,经此一事,实力大减。东宫那边,怕是要趁机下手。月儿,你过来。”
唐月乖巧地走过去,他从抽屉中取出两枚兵符交到她手中:“这两枚兵符,原本是你哥哥的,昨晚都被我收缴了来。这段时日,我怕东宫会趁机夺取咱们的兵权,所以这些兵符都交由你保管。唐岚和赫连城,一定不会想到,无比重要的兵符,竟然在你一个小姑娘手中。”
唐月震惊地睁大双眼:“可是父王,这样要紧的事,女儿怕做不好……”
“你不说出去,谁也不知道兵符在你那里。”唐谨肃盯着唐月,“月儿,你是为父的底牌。”
唐月咬了咬嘴唇,仿佛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