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将近,宫中开始张灯结彩,连天绝城中都热闹非凡。
幕炎住在天绝城郊外的行宫内,那行宫也装饰一新,以示迎接太子妃。
而他甚至还准备了一顶纯金雕罂粟花的轿子,四角垂着大红流苏,十分的喜庆奢华。
有跟班儿劝道:“太子,大婚的日子,为何不用些吉祥的花?像并蒂莲花什么的多好啊,为什么要雕刻罂粟花呢?”
幕炎望着那金轿上的图案,唇角含着浅笑,并不说话。
白年拿着折扇走过来,一派公子哥儿的潇洒模样:“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太子看中的姑娘啊,那是跟罂粟花一样的有毒的,会叫人上瘾的。她,可不是什么平凡姑娘。”
幕炎抬眸望向白年,唇角的笑容愈发热烈:“你懂得倒是多。”
“那必须。”白年“唰”一声摇开折扇,上面“我本风流”四个大字分外显眼。
幕炎轻轻一笑,像是故意揭他的短:“说起来,茫夜楼,阿年似乎许久不曾去过,那儿的小倌儿,怕是想你想得慌了。”
白年扑哧一笑:“我若再去,我娘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她啊,听说你都要成亲了,非逼着我娶一门亲。太子殿下啊,你可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断袖之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