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却没有接话。
毕竟他不能与百里玄夜相提并论的,那个家伙可是百里玄月的亲哥哥,无人能替代。
他就是再纠缠百里玄月,也隔着一个苏皇后。
这一点,他十分清楚。
“好了,休息一下吧,喝了那么酒。”肖以歌又揉了揉百里玄月额前的碎发,宠溺的说着。
“这点不算什么。”百里玄月笑了笑:“下次,咱们再去灌文仲。”
她也不是小气,就是觉得文仲这个人很讨厌,绝对是自己的天敌。
“晚上还有去皇家别苑。”肖以歌皱了皱眉头:“女孩子家,不要喝太多酒。”
“好不容易能喝酒,为什么不能喝太多……”百里玄月不依:“我娘……什么都不管,就是不让喝酒,真不明白……”
肖以歌的面色又僵了一下,眸底闪过一抹光芒,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百里玄月的过去了。
百里玄月口中这个娘,绝对不是云肖迟。
直到百里玄月走到屏风后面去沐浴,肖以歌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他已经可以恳定百里玄月的过去了。
就是查不清楚,她这个身体的秘密。
“月儿!”百里玄夜忙了一天,一回府上就跑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