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情，让百里玄月有些不适应，轻轻抿了一下唇：“大哥，你不舒服吗？”
“你是月儿吗？”百里玄夜突然问了一句，也不看她。
“大哥以为我是谁？”百里玄月不慌不忙的反问了一句，她早就知道一旦修为泄露，一定会引来还疑的。
这一点她明白，可那时她也要动手。
她不能看着肖以歌陷入困境。
百里玄夜没有接话，缓了缓情绪，闭了眸子，气运丹田，开始调结体内的灵气，马车的颠簸并没有影响到他。
“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百里玄夜收了双手，睁开眸子，气色已经恢复过来，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什么身世？”百里玄月也愣了一下，看来有些事情，百里玄夜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其实……”百里玄夜叹息一声：“你一直痴傻也好。”
“哦……”百里玄月没有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的确，一直痴傻，就不会知道痛苦是何物。
“好在今天没有留下活口，若是皇上知道此事……”百里玄夜叹息一声，有些为难，他一向以家国为重，这个妹妹却一直都是他的禁忌。
他可以不顾一切的护着百里玄月，只希望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