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旨的的正是东离弦身边的大太监安顺,他见白大学士的脸色有些难看,也冷哼了一声:“白大学士,皇上如此抬爱白大小姐,应该感觉到高兴才是。”
白大学士忙扯出一抹笑脸,让管家给安顺递上一包银子:“安总管说的极是,这是小女的福份,老臣当然是高兴的。”
安顺这才甩了甩手,摸了摸鼓鼓的袋子,满意的离开了。
直到宫里的人都离开了,白大学士还垂着头默不作声,心里却把东离弦里里外外咒骂了几十遍,竟然打上他女儿的主意了,还真是无耻之极,只是,为人臣子,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抗旨不尊,更是大罪。
白大学士只是不明白,这个皇上怎么突然想起来纳自己的女儿为妃了。
又看了白心琴一眼:“琴儿,皇命难违啊。”
白心琴始终没有说话,还跪在那里,自从知道肖以歌死了,她也是多日以泪洗面,更是茶饭不思,此时也有些瘦削。
“爹爹,没关系的,闲王已死,我嫁给谁都是一样的。”白心琴也是心死如灰了。
她喜欢了肖以歌那么多年,甚至都不惜与百里玄冰联手了,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白大学士又看了白心琴一眼,无奈的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