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样,让肖以歌和北冥玉封都为难。
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半晌,才缓缓收了泪水,双眼也已经有些肿了,站在床边看着肖以歌。
“月儿,我先替闲王打通经脉,你守在门外。”北冥玉封收了情绪,轻轻拍了一下百里玄月的肩膀。
她这般,只会让北冥玉封的心更疼。
百里玄月深深看了肖以歌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密室。
阿柄一直都守在门外,见百里玄月出来,退了一步。
看到她红肿的双眼时,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月儿姑娘,王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看阿柄,百里玄月只是摇了摇头,她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来,她的心很少这般柔弱,这般疼痛。
这样的局面真的让她难以面对。
“月儿姑娘,你……”阿柄无奈,一边准备推门进去。
随即被百里玄月拦了下来:“不要进去了,王爷……无事。”
听到这名话,阿柄就放心了,他只关心肖以歌,其它事情与他无关。
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密室的门一直都没有动静,百里玄月等着焦急难安,却不敢推门进去,生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