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玉封低声说着,一边看着肖以歌。
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野心的,更是以闲王自称,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像。
他的实力才最可怕。
比他和西泠牧朝都深多了。
肖以歌只是躺着,看了看房顶,没有接话。
“我回来了。”百里玄月适时进来,看着两个人:“商量的怎么样了?”
“你来的正好。”百里玄月和肖以歌齐声说着,都看向百里玄月。
“嗯,怎么了?有事找我?”百里玄月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边坐了下来,刚好与北冥玉封并肩坐在了寒冰床一旁,都面对着肖以歌。
“是的。”两个男人又同时应了一句。
两个人倒是难得的如此默契,异口同声。
百里玄月侧头看了一眼北冥玉封,又看了看肖以歌,笑了笑,那笑很柔和:“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感觉要兴师问罪。”
眉眼间都是笑意,一脸柔和。
百里玄月真的是难得如此。
“当然不是。”北冥玉封也温润一笑,笑如春风般:“只是有事情要问你。”
肖以歌咳了一声,这北冥玉封表现的不是时候吧,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人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