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岳重问道。
啥,这是什么逻辑?连哑伯都有些发愣。
“哼,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鲁严怒道,他无法反驳岳重,甚至连他都觉得岳重说的很有道理。
“喂,我说鲁严长老,拜托你长点脑子行吗?这样是咋样?就因为我跟我妹妹同处一室?就因为我妹妹躺在我床榻上?那好了,什么时候我去你娘房间给你娘问个好,你娘正躺在床上睡觉,那是不是说明我跟她也有不正当关系啊?”岳重问道。
“混账东西,简直信口雌黄!”鲁严吼道,孙霄这小王八蛋,居然用他母亲来乱说,真是该死。
“我就是打个比方,鲁严长老不要这么激动嘛。”岳重嗤笑一声,老东西,你的智商还低了点。
想阴岳爷我,怎么的也得带点脑子来不是。
“嫣儿衣衫不整,衣物多处被撕坏,这难道有假?我倒是想问问,有哪个妹妹会在哥哥房间里如此的?”鲁严眼神一沉说道。
“这个啊,嫣儿说她热,然后扯掉点衣服,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她为什么晕过去了?”
“鲁严长老,你怎么知道嫣儿是晕过去了?莫非……”岳重嘴角一咧,“莫非,是鲁严长老你将嫣儿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