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金瓶儿动怒,但安耐住了羞愤之意,又问道:“既然公子夸下海口,本姑娘便提出心中所愿!你若不能满足,便休怪本姑娘无礼!”
“姑娘请说!”杨邪一本正经,好似从来都是正人君子的作风。
“你们三人,马上给我离开绣坊,从今以后,也休要再出现在绣坊这里!这个愿望,公子你能满足吗?”金瓶儿,得意问道。
“这……这不是胡搅蛮缠吗?”曾愤然,道。
“是啊,金瓶儿,你这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阿相急了,以后不来绣坊,还怎么追求心爱的女子?
金瓶儿不动声色,红唇轻启道:“那位公子,可别打了自己的脸,丢人现眼!”
“哈哈哈……金瓶儿不愧是一代奇女子,本公子领教了!”杨邪大笑一声,见曾和阿相正用失望的眼神望着他,跟着,也不会理曾和阿相,又对着绣坊楼上窗户内的倩影道:“本公子满足别人愿望,也是有条件的!你让我们三人滚,可不是让一般的三教九流小混混滚!我们三人,可是很难打发走的!尤其是你想要打发走本公子,绝对比成仙还难!既然是这么难的愿望,姑娘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起码……起码得姑娘你给我做一辈子老婆才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