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
沈清晗恭敬地喊了一声“娘”,便往榻上软席一坐,捉了沈清安的小手,转动着她手里头的拨浪鼓。
清脆的鼓声响起,沈清安兴高采烈,兴奋得手舞足蹈,樱桃小口啊啊叫个不停,露出粉色的牙龈,模样憨态可掬。
“清安,叫姐姐。”
“姐……姐。”
沈清晗乐得往后仰,躺在凉丝丝的软席上,脑袋枕着胳膊,边看着沈清安要拨浪鼓,边笑个不停。
“对了,大哥呢?以往他早就回来了,怎么今日这么晚还没回府?”
傅氏也才注意到此事,本来之前沈安东日日都回来得早,会先沐浴,再过来逗沈清安,晚膳后还会抓一抓沈安南的功课,怎么今晚却迟迟未归?
她迟疑着道:“或许是宫里面有事缠住了吧?”
沈清晗却是摇了摇手指,忽然往傅氏那边凑,她正做着女红,见到女儿凑过来,也没停,却听沈清晗小声在她耳边道:“娘,您觉得刘姐姐怎么样?”
傅氏手上一滞,想起二皇子和刘品若的婚事,不知怎的,只走神了一瞬,针便扎进了指腹里,疼得她蹙起眉,低呼了一声。
“都是我的错,娘,痛吗?”
沈清晗忙帮忙把针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