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说。”
刘大人板着脸瞪她,目光往旁边看去,“小姐呢?”
刘夫人的大丫鬟忙应声道:“小姐正在房里休息,老爷要请小姐过来吗?”
“去叫她过来。”
“是。”
刘夫人不解地望着他,“若儿正在休息,老爷让她过来作甚?”
“作甚?”
刘大人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道:“当然是问问清楚,她为何到了这时候才想着要退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下定决心。”
大丫鬟很快就回来了。不过,她是慌慌张张跑进屋的。
“不好了,小姐她又不见了。”
刘大人和刘夫人异口同声道:“什么?若儿又不见了?”
……
巳时三刻,沈安东回到沈府,心乱如麻。
今日他值夜班,白日里本可以休憩放松,但他心里却装着一桩事儿,一桩很重的事儿。
都说人生最得意不过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洞房花烛夜有多美好,反而令他心情沉重,连见着沈安南憨头憨脑喊自己大哥,他都无暇去应。
他每时每刻都在怀疑,昨夜的自己还是自己吗?他为何会干出那种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