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笑道,“江侍郎真是好生心疼夫人呢,质询都不忘带着妾侍来。”
那女子脸色一白,往后躲了躲,江昙见状好不心疼。他家妙儿和陆诗秀还有林氏都不同,是清白人家,孤女出身来的,身子骨又弱,平时话少还乖巧。
陆诗秀的尸身被人抬回了侍郎府,妙儿当时就被吓得昏过去了,醒来之后还怎么敢在府里待着,他这才把人带过来。
“沈清晗,你少转移视线。”江昙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歹毒的心肠,诗秀嘴巴是不饶人了些,开罪了你,回头我让她给你道歉便好了,你何至于要了她的命?”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眨眼便没了娘,他就气得什么也顾不得了,也不管打不打沈定山的脸,“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沈清晗冷冷看着江昙拉着妾侍的手,理直气壮要给小妻讨一个公道的嘴脸,不由想起青黛先前说过的一句,江侍郎才比将军小不几岁,然而子嗣绵薄,这么晚才抱上儿子,说不准是他自己个儿缺德,遭老天报应。
那么陆诗秀的死呢?也能用报应来解释吗?
“江昙,有什么误会好好说,你也别太激动。”到了关键时刻,老太太还是一致对外的,坚定的站在沈清晗这边。毕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