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水流下老脸,他苦笑着道,“只能说是我咎由自取。”
江珍儿说的,没有一句是错的,那些就是他办过的事,而现在,终于轮到他付出代价了。
沈定山到底与江昙多年的好友,见江昙这滴眼泪是发自肺腑的,上前拍了拍江昙的肩膀,不想被江昙激动的推开。沈清晗立马上前把沈定山扶住,厌恶的看着江昙,真是不知好歹!
“没事。”沈定山道,同为父亲,其实他多少能理解江昙的感受。
江昙只觉得撕心裂肺,好像短短一天,他就苍老了十岁,看了看视自己为仇敌的江珍儿,又看着搀扶着沈定山的沈清晗,他明白,到底是他没福气。
江昙跌跌撞撞的出了将军府,下台阶的时候还摔了个跟头,狼狈的爬起来,就跟丢了魂儿似得。
沈清晗拿手帕给江珍儿擦了擦眼泪,安慰她道,“珍儿,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照顾你的,你曾祖父是我爹的恩师,你就当我们是家里人,不要见外。“
江珍儿点了点头,扑进沈清晗怀里,却是想着,自己要用一辈子报答沈家。几个人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吃了顿晚饭,席间傅氏还给了江珍儿礼物。
反观二皇子府,现在却剑拔弩张。
“废物!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