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敬元满眼宠溺,“你说是就是。”
潋月阁中。
沈清晗端着茶盏,喝的心不在焉。
按理说,宁敬元是被捉来的,总该有些紧张,他却悠哉哉当真跟位客人似得,用茶盖拨开水面上的绿芽儿,轻轻嗅闻,呷入口中,面露赞叹。
“的确是好茶。”
“……”沈清晗觉得无语,“宁敬元,你想从贺齐霄手上得到什么?”
“公主这话从何而来。”宁敬元的衣袖上,绣着竹叶的纹理,蓝绿白三色,都是通透的颜色,但他这个人绝不属于能被人看透的人。
沈清晗见他是不打算直抒胸臆,沉默了一下,改口道,“国师大人所做一切,就没有什么根据吗?便全凭随心所欲?”
宁敬元道,“在下是顺天而为,一切皆是天意。”
他竟大言不惭,“公主认为我帮助二皇子,是想从二皇子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你可着实看扁了宁某,宁某不缺权势,不缺银钱,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那是自然的,一个桃花酥铺,开了不过半月有余,就能让京城的人全都吃上瘾,假设他能再开几年,必定能一举压过京城多家百年老字号,收益不可估量。
然而铺子他说转让就转让,说不要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