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竟然还敢真对自己下手。她庆幸不已,幸亏没杀了自己,一切才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停了下来,帘子被撩开,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将沈清晗放了下了,将布条拿了,递给她一块干巴巴的饼:“吃。”
“我倒是想吃,你绑着我手,我要怎么吃?”沈清晗十分淡定,压根就没有逃跑的意思。
汉子倒是奇怪了,干人贩人这么多年,见识过的小娘子大多会哭啼啼地,这姑娘倒好,一路安安静静,他断点都以为断气了。
他给沈清晗解开了麻绳,警告道:“你要敢跑,老子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沈清晗撕了一小块饼,丢进嘴里,慢条斯理咀嚼起来,好奇地看着他:“大哥,我又不傻,自然不会逃走。倒是你,过这种刀尖上添血的买卖,一年能赚多少银子啊!”
汉子没搭理,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
见状,沈清晗也不恼,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我还挺倒霉,本来是沈将军的女儿,就因为得罪了太后老人家,结果就沦落成这样,如果说出去,恐怕还真没人相信。”
听罢,刀疤汉子整个人陷入震惊当中,他从麻子那里接了人,哪里知道背后都是些贵人,心中暗自骂着麻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