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带着金边眼镜,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听这女人这么咋呼他,也不以为意,反倒是含笑道:“蒋玉梅,大家都是同学,什么总不总的,我也就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公司,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以后啊,你还是叫我童欢就行啦。”
“那可不行,你那公司都快上市了,还不能称总啊。对了,童总,今儿怎么没看到嫂子来呢?”
蒋玉梅热络地问道,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嗯?你还不知道吗?我和我前妻早离婚了,这夫妻两个没感情啊,早离婚也是个解脱。只可惜啊,我那别墅里,一天到晚空荡荡啊,连点人气都没有,哎……”
童欢满脸的落寞,一双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曾碧莲,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后,便举了举杯道:
“碧莲呐,现在还在榆林呢?刚才我跟于秘书谈了谈,马上市里有批基层干部到党校学习的机会,正好他有个领导是主管这方面的干部,这不,到时我找关系去疏通疏通,也好给你安排个名额,你看怎么样?”
作为体制内的一名基层干部,曾碧莲自然是知道,一旦进了党校学习,接下来便是组织部约见谈话了,往上提拔提拔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可自己一无资历二无关系的,这种好事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