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朝薛东篱鞠了一躬,说:“薛医生,今天我们一定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师父不会好得这么快。”
他顿了顿,道:“但我们不敢再打扰您了。我们不想致您于险境,这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薛东篱看出他是真诚的,便道:“之前给你们纸条的人是我的师兄。他在纸条上写了你们宗门对他有恩。他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当然应该报恩。”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救助过这么一个人,想来应该是师父以前做的吧。
“可是……”大师兄还想说什么,薛东篱道:“不必说了,我主意已定,晚上我会再来。”
卫苍霖手下的人也要参加这次的泰山论道,老袁已经带人来到了县城,卫苍霖自然要过去镇场子。
离开的时候,卫苍霖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你不留我吗?”
“快滚!”薛东篱面无表情地道。
卫苍霖轻笑了一声,忽然凑了过来,在她的唇边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薛东篱愣了一下,装作不在意一般,将嘴角擦了擦。
卫苍霖脸上的笑容更深,道:“东篱,你放心,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说罢,他戴上了面具,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