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也感到这个女人在另外一方面却拼命的整治自己,秦守对此是困惑不已,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那也是你没有照顾好高月,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最重要的吗?你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你的前面跌倒,难道你好意思说这和你没有关吗?你好意思不防患于未然吗?”
反正在沈欣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秦守有关系的,任凭秦守是如何的为自己辩解。
“得得,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最沈欣的强力的威逼下,秦守算是服软了,谁让人家是自己的顶头司。
女人是这样,女人做得对是对了,女人做错了也是做对了,所以女人根本是没有做错的时候的,可是错误是谁要承受?当然是男人来做这个坏蛋了。
“这还差不多!”
沈欣朝着高月偷笑了一声,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唉,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
秦守摇头叹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虽然秦守的声音很低,但是女人此时的耳朵估计都猫耳朵都要敏锐,立刻听到了。
“我是说女人都是明智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说我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