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喝完美酒,带着一脸的笑意离开了。临走时,特意亲昵地在吕青云的耳边,媚声说道“帅哥,希望下次再遇见你的时候,你不会在拒绝我。”
坐在吧台前旋转的小凳子,听着酒吧内震破耳鼓的音乐,看着舞池内形态各异的舞姿,吕青云在想如果自己也跳下去像疯狂一把,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郁闷了。
他摇头叹息地喝完第十杯,在大脑微微眩晕清醒的时候走出了酒吧。与酒吧内喧闹不已的场面相,酒吧外的街道却显得安静多了,正准备去拦一辆出租车回家的吕青云耳边却传来一声声慌张凌乱却又有些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救命声。
瞬间,吕青云酒醒了不少,他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酒吧的黑暗后巷走去。接着皎洁的月光,他看见两名流里流气打扮的青年男子正打算用强迫的手段对一名女孩进行非自愿的行为。而那求救声正是从该女孩口发出。
吕青云轻咳一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才淡淡地道“放开她!”
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这么放了呢?于是他们立刻双眼冒火地转起身紧盯着吕青云,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名女孩也乘机迈起酒醉后踉跄的步伐跑到了吕青云的身后,女孩咬着嘴唇,一脸可怜兮兮朝着江少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