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翔差点就忘了,这小子可是犟脾气!
尉孝礼也是一下怔住。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但是侧目瞧向身旁那人,尉容的神色比方才更沉凝。
就在两人以为他要发怒之际,尉容却道,“很好,你也回去休息。”
就这样过关了?
程牧磊愕然,而后告辞离开了会议室。
任翔一瞧,也默默退了出去。在回廊里,他再次追问,“小石头,你告诉我余秘书在哪里?”
“私事的话,就请自己去问余秘书。”程牧磊依旧不肯松口。
会议室内,尉孝礼道,“二哥,前几天恒丰顾总派人过来把蔓生姐的东西拿走了,连带着也请走了余秘书,说是住在他那里方便照顾……”
尉容阴沉着。“你是怎么当上级的?看着自己的下属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竟然没有阻止?”
现在是要兴师问罪了!
“虽然是公差,但是他们也有自由选择权……”尉孝礼中肯道,“至于蔓生姐,她对我说,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我又怎么好再去拦她?”
耳畔是尉孝礼的声音响起,尉容凝眸不言,只想起那天她所说:我知道,所以分手我同意。
“二哥,你们真的分手了吗?”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