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音,尉容放下了画笔。
就在这片湖泊旁,程牧磊没有立刻离开,陪伴在尉容身边,看着他安静用餐。不远处天鹅栖息,程牧磊静等他用晚餐后,忍不住开口,“尉总,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说不可以,难道你就会打住?”尉容起身走到湖边。
程牧磊还真是抱着不死心的态度前来,“尉总,为什么这次您没有开口问副总?”
副总被顾总接走,他没有追问。有关于孩子的问题,也不似从前那般躁乱质疑。哪怕是现在到了天鹅湖,两人之间也沉静的不像样。
这样的尉总,不是程牧磊私下所认识的那一位。
程牧磊一直在想,为什么他没有开口?
尉容抽了支烟。
不曾诉说的追问,却又忽然,耳畔响起那道决绝微笑的女声:我借你这二十六万,不是让你对我愧疚!不是让你欠我!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希望你能够达成自己的梦想,我希望你一生快乐!
当年,她为何没有开口。
如今,他又为何没有开口。
竟像是同样处境,却不是因为理智真能战胜一切。而是因为——
不舍得。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