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清楚,却也不想板着脸冷漠对待漠视不理,与其让自己的处境更尴尬,不如安静听从。
蔓生动了动手,换了姿势。
“握太下面了。”他却又说。
蔓生只能又换了姿势,这一回握在笔端上方一些。
余安安瞧见他们两人开始有交流,急忙打圆场道,“尉总,您就再开开金口,多教我们副总一些!”
“没事的,我只是画着玩。”事实上,蔓生根本就没有想钻研。
尉容望着湖泊上的天鹅,还真继续开金口,“素描握笔,用食指和拇指握,画笔最好销的长一些,用小角度的交叉反复排线来表现物体丰富的色阶层次和不同的肌理质感。”
“用笔的轻重和用笔的部位不同,直接会影响画面深浅调子变化。时刻注意笔触的感觉,尽量找自己舒服的拿法。初学绘画手腕尽量不转动,用小臂摆动作画……”他一一诉说,沉静的男声在风声响起,像是一曲远古的音声。
只是余安安和任翔都纷纷石化了。
余安安几乎抓狂:尉总,你也太没情趣了,教科书一样的教学?
任翔也傻住:尉总,太专业了,一般人不会有耐心去听!瞧,林副总根本就没听进去!
蔓生确实没有能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