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还真是可惜……”众人也没有坚持,纷纷笑应。
霍云舒有些欣喜,纵然别人不知道,他要送给谁,可她自己知道就好。
然而众人之中,却有人还是注意到了这悄然之间的微小细节。
“林副总,我好像看见你也在画画!”又有人询问。
蔓生中午归来的时候,在餐馆里遇见了此刻发话的议员,“是。”
“林副总的画,是答应送人了,还是准备参加拍卖?”那人接着笑问。
“我只是画着玩的……”蔓生轻声回道,却见众人兴致如此之高,她也不好扫兴,“不过,如果不介意,那我也很愿意参加。”
“很高兴林副总能赏脸!”刘会长带头举杯,敬她一杯。
蔓生笑着拿起茶杯,以茶代酒回敬。
甘苦却是参半。
她终于知道那幅画,他正在画下的天鹅画,原来是送给霍云舒的。
她高兴的是,他们可以能走到一起。
却也因为得知,心间还是有一丝苦楚滋味。
原来,故作大方真的很难。
至少现在对她而言。
……
晚餐过后,众人提议都去泡温泉。
昨日夜宴都在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