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了很久,尉容手中的烟也重新点燃一支。
那些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都不属于他,湖畔聆听中,心情就像是坐了一场过山车,或高或低跌宕起伏,应接不暇却又仿佛看不尽的风景,听不完的趣事,恨不能跳入回忆漩涡,让他也遇见那个儿时的她。
“……我的母亲和她的父亲离婚那一天,我就要回到襄城。离开那一天,我对她说,如果想我,就给我写信。”顾席原记起分别那日,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舍得寸步不离。最后,她跟着他到车前,他就要远行。
他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给他写信。她当时点点头,却没有说写或者不写。
“回到襄城后,开始的每天我都会收到她的信,她每天都给我写,每一天都是……”数不尽的信笺,从遥远的城市寄来,他一封一封的收,“直到后来,我告诉她,要好好学习。每周写一封信,她又听话的每周寄一封……”
“十六岁那一年,她的成人礼,问我什么样的礼服好看。我告诉她,选婚纱。成人礼当天,她寄给我一张照片,是她穿着婚纱的合照……”
星火一下亮起,是他深深的抽上一口,却因为忘了弹去烟灰,所以才落在手背,瞬间感受到一阵摄人心神的灼热刺痛。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