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唯独不能明白,“你为什么又要说那样的话?”
“那天和你偶遇,你为什么要对我说,祝福我们?”霍云舒不禁追问,当她看见她,想到那一日在百货相逢,只不过打了声招呼,却在问候过后她告诉了她这么一句话。
——霍小姐,我祝福你们。
“祝福我们,这句话的意思是你退出了!”霍云舒凝声说,她们之间早就是一场战役,感情的战役里唯有一人能胜出,“你承不承认——!”
因为这个世上,一个人身边只有一人陪同存在,绝不能多出一人。
听着霍云舒质问的话语,蔓生方才明白,此刻她为什么会这样反常,可那个时候,她又怎会知今日,更不会知她会被他拒绝。
蔓生秀眉微蹙,默了下道,“我承认,我说了这句话。但是当时,我真的是这样想。”
她从来不曾怀疑霍云舒对尉容的重要性,也知道他的为难迟疑,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也曾坚持过争吵过,更想选择成全退出,却依旧不舍。直到孩子的事情被揭开,终于彻底认清,自己似乎真的早就没了资格。
所以在当时,蔓生绝没有假意,此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