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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生当下忘记顾淮北一事,反而拉过他的手就要疾步离开,“快走啦!”
“不走!”尉容却霸道说。
……
蔓生真是急了,“这里是拘留所!”
“我知道。”尉容应声,“好了,你放心,不会有事。就算起诉,也就是一点小风波。董事会的元老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们闯荡商场那么多年,也会体谅。”
“而且,如果顾淮北真的起诉我,对他而言不过是让那些恶行公布天下。你说,这种情况下,他会真的起诉?”当下分析利弊,尉容反问。
蔓生又是一想,觉得有道理。
下一秒,她的腰又被他搂紧,“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下,你都不会去见顾淮北!”尉容低头看着她,沉声让她应允,“不然,我只能在这里亲你,亲到你答应为止!”
“……可是。为什么不准我见他?”这简直就是威胁!
“男人的独占欲发作算不算理由?”他一本正经问。
“算!你的手给我挪开,我答应!”蔓生这下没了办法,只想将他的手拨开。
尉容又落下一吻,“是不是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