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省了事。”
元昊自知,今日的叙话不可能躲过,但他更清楚也是该前来,“容少爷,是我对不起您!”
“你对不起我什么?”尉容缓缓问道。
“当年,我明明知道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做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我没有阻止……”元昊道出自责的原因,“我真是该死!”
尉容脸上唯有一抹平静,“就我而言,你的确该死。”
元昊低下了头,却又听见他说,“可如果真按你这么说,大哥和大嫂也不是该死?”
“容少爷。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是没有办法……”元昊护主,虽然明知两人此举委实不公,却还是要维护,“容少爷,您要怪,就怪我吧!”
瞧见他垂头致歉,那份歉意都好似要生根土壤而起,实则尉佐正已经过世,他大可以不用这样忠心,却还是一生效命,尉容吞吐着烟雾道,“都说人这一辈子会做错许多事,但大哥他有一件事绝没有做错。”
这让元昊诧异抬眸,尉容微笑道,“有你这样一位忠心不二的人追随,大哥他就算是走了,也一定很安心。”
记起尉佐正。年少相伴,虽然主仆有分,却也似兄弟情义,元昊道,“容少爷,因为有您,大少爷才能走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