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走过去看,发现那个女人正在痛苦的分娩。医生和护士都围绕着她,周遭嘈杂纷乱。女人声嘶力竭的喊着,空气里似乎都是血腥味道。
那个女人又是谁?
蔓生不由自主走近,她看了一眼,汗水和泪水交织,因为痛苦,一张脸都扭曲了,她再定睛去瞧,却被吓了一跳!
因为,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
“啊——”蔓生猛地惊醒,才发现刚才是一场梦。
那不完全是一个梦,是那一天生产之日。蔓生的手,不自觉的抚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那是一个属于陌生人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住了七个月。
没有死。
那个孩子,是真的没有死。
……
“副总,这几天您怎么不去尉家了?”午休时刻,余安安送来午餐,亦是好奇询问。
前些日子,林蔓生将行李都搬去了尉家,陪着宝少爷同吃同住。就这件事情,余安安和程牧磊也不是不知情。可奇怪的是,前两天林蔓生突然归来。这之后就没有再去尉家,每天照常前来保利工作上班。
“小宝的情况好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