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轻轻拥住他。
是啊,小宝贝,从此以后就多了一个人来爱你。
……
不过多久,郑妈就取来衣服寻找宝少爷,接着就牵过宝少爷离开去寻找王子衿。
蔓生望着孩子离去的身影,倒是沉思久久。
一个不过是六、七岁的孩子,却要去懂得继承人的意义,实在言之太早。作为尉家的长子嫡孙,如果是这样的境地,那实在太悲哀。
那一座王冠,究竟带给孩子的是什么?
只是一个傀儡!
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由的傀儡而已!
蔓生就这么站在花园里,站了许久,直到直到邵璇和曾若水赶来会合将她唤醒,“蔓生,开宴了吧,我们快去!”
重回宴会厅,戏曲群英会已经唱罢,换上了另外一首。蔓生穿梭在宾客中,瞧见了不远处一同到来的尉孝礼和岑欢,便握住一杯酒上前去。
“孝礼,岑欢。”蔓生来到两人面前。
“蔓生姐,二哥没有和你在一起?”尉孝礼询问,岑欢朝她回以微笑。
宴会厅内还没有尉容的身份,蔓生刚刚已经寻找过,“大概还在处理事情。”
尉孝礼已经听闻杨家父子午后的行径,眼眸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