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尉氏当家主母!
“我们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非要当恶人遭人讨厌。”一位元老道,“既然这样,蔓生,就罚你抄写尉家家规一千遍,不准旁人代劳,你接不接受?”
一千遍家规?
比起受鞭刑,这绝对是轻松的处罚,蔓生立刻应道,“是!抄好以后,我再亲自送给董事们审阅!”
董事们纷纷颌首,终于这一关彻底顺利过了,蔓生侧目望向尉容道,“我这一盘棋就要输了,师父你不帮我指点江山?”
尉容却笑道,“你这样差劲的棋艺,出去千万别说是我的徒儿。”
一旁的董事们一瞧。从前只觉得师父和徒儿这样的称呼那是敬重爱护,可现在却觉得就像是“我家先生”、“我家太太”如此亲昵的爱称。
……
棋局散了之后,好不容易告辞离开,等走出棋社建筑外围那一扇大门,余安安抚了抚胸口道,“副总,我差点就要悬梁了。”
余安安是被董事们突然袭击,请到此处审问项目经过的,但她一直都缄口不语,只表明自己不知情,程牧磊只觉得十分庆幸,“亏了余秘书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安安,你这次做的很好。”蔓生微笑称赞。
虚惊一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