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无恙,十分安宁,只是似乎是在沉思。
“大哥!”王镜楼走近,他沉膝立刻问,“你怎么一直在这里?你去见了林蔓生后是什么结果?”
但王燕回不言语,王镜楼也几乎可以猜到答案,他凝眸道,“我再去求她!”
“镜楼。”王燕回却出声阻止,王镜楼一下定住,听见他道,“不要去打扰她。”
“大哥……”王镜楼不明所以,更觉得惶惶不安,“可是堂姐又要怎么办?警局现在不让保释。是尉容授意!”
王燕回只是瞧着周遭,这一年的秋海棠已然落尽,只剩下一地枯萎的花瓣,色泽暗红灰败。
耳畔,想起那一日王子衿坐在这里。
是她说:大哥,你瞧,今年的海棠花开得这样好。这一季,不该再错过。
末了,王镜楼听见王燕回难掩自责,怅然呓语,“是我害了她。”
……
夜里边,蔓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在想什么。”突然,有人出声询问。
蔓生猛地睁开眼睛,瞧见尉容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的确是在想。
想午后和王燕回见面后所说的一切,也在想许多事,想这前前后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