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答道,“或许,她也的确不该再去帮她,毕竟那时候大夫人几乎是恨死她了!”
“在大夫人当众指责她后,她当着所有人下跪,真的是在忏悔,还是在等老太爷为她讨一个公道,让老太爷不能轻饶大夫人?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跪!”
“尉佐正有拿起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一定要借基因来生孩子吗?当年她找我借腹生子,说到底还是瞒了尉佐正!她真的是为了尉家留后,所以才做了这样多吗?她究竟是为尉家,还是为了自己,又或者是为了王家!”蔓生厉声直指,“为什么偏偏是尉容。不是尉孝礼!”
“反正没有想要公开的不是吗,尉孝礼同样优秀,而且还是尉佐正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相比起来更亲一些!但是她却宁愿选尉容,也不选尉孝礼!因为,她就是对尉容别有心思!”
“你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自己的妹妹竟然会动尉容有私情!终究还是决定步步为营,在寿宴最后让老太爷为王子衿做主!”
蔓生不疾不徐诉说这一切,王燕回则是沉默驻足聆听所有,前一秒如置身于瀑布前方,隆隆作响的流水声轰然而下,此刻突然安静下来。整个人却像是被彻底淋湿,眼前氤氲四起。
过了许久许久,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