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不断轻晃,交错而过的光影,将他离去的身影定格,蔓生脸上的血色全都褪去,她终于垂下手,不再去追逐。
“尉容!”似是绝望的声音,颓然而疯狂,一颗真心被弃之不顾,蔓生突然冷然丽容,冷声朝他道,“你要走,我拦不住!但是你今天走了,就再也不用回来!”
……
蔓生清楚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响起。她的眼前被雾气遮掩,她分不清是泪还是一旁的熏香太刺眼……
只是看见他的身影,最终还是离去。
她定在原地。
彻底的,像是扎根不动。
她甚至忘记要再出声,这样茫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自己一人。
远处,那些喜庆的鞭炮声还在轰响,她独自静静而站。
却像是疯魔一般,她将坠落在地大红绸缎拿起,像是一具木偶一般,又坐回到喜床上。
红盖头盖起,她依旧是等待订婚礼的准新娘。
此刻喜厅内已经聚集了宾客,还有零星一些未曾赶至,元伯在热情招呼,老太爷更是在和宗亲长辈们谈笑。
“是亲家到了——!”祖宅前院,一辆贴着喜字的豪车抵达,开车的人正是任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