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茶楼空了出来。
渐渐的,人也全都散去。
不过多久,整个场子里只剩下中央处那两人。
他们还望着前方,望着那座已经落幕的戏台子,像是格外精彩绝伦,所以才会一眨不眨一动不动。可任翔却瞧不出任何门道,曲终人散不过是周而复始,可他们不曾有争执,更不曾有过刹那的吵闹不休,没有无止尽的指责愤愤不平,只在沉静中,像是要衍生出一种寂静的压抑。
竟像是要整座茶楼都要压垮,更让在场的人无法负荷!
任翔不由得退离,走到最远处,那是茶楼的入口处,门已经被关上的尽头。
安静里。唯有茶楼里还放着不知名的戏曲,那是墙角上的老式留声机发出音曲。
在漫长的沉默里,似乎又在等一个新的答案,有关于孩子,有关于那曾有过的未来——
却是突然,眼眸骤然一凝,尉容抿紧的唇终于微动,毫无情绪却也冰冷开口道,“林蔓生,你记住,现在是我不要了!”
他不要了……
他不要小宝?他不要小宝!
这真是该高兴该欢呼……
却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刻,想到孩子的脸庞,爱也模